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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所有俗滥的偶像剧情节一样
出生卑微的女子,却有着不知者无畏的高尚情操,与家世背景深厚,衣冠楚楚的男子安排一场邂逅
刚开始总是不屑的,要做亦舒小说中
独立漂亮聪明洁身自好永远不想靠男人但最终总能嫁给温良有钱仔的女仔
于是四年前还写过一篇
《我的大学》聊以明志。。。
后来,
一直就是这样游离在外,要不是每周要去上几节课,每学期要去考几次试。
我都急于想撇清关系。
这种感觉好像是
他一直像我暗恋的学长
那么冷,高高在上,路过时远远偷偷的看上一眼,便满脸羞红
却还是忍不住的打探他的消息,每每听人提起他来,不论是夸他如何出类拔萃还是风流倜傥
心里总是禁不住的甜蜜或者微酸,被人反问道,你和他很熟吗?却其实到头来和自己也毫无关系。
在无数个夜里问天问大地问自己,原来从来未被注意。
四年的青春,就这样被贩卖掉了,却毫不自知,回想起来都是错愕。
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大雨里潮湿的会议、
所有的香樟、所有的眼泪和拥抱、所有刻骨铭心的灼热年华、所有繁盛而离散的生命,
都在那个夏至未曾到来的夏天,一起扑向盛大的死亡。
这种无病呻吟的毫无意义的,我还要多少有多少。
在这毕业季里,以一种豁出去的心态
反正那些热血青春,拿床单在校园里写字挂横幅在女生寝室楼下唱歌离开前的殇,
一切一切曾经所幻想的在这个豪无归属感的大学都不会发生。
但我却以最后一丝少女的情谊,来表示
这么些年来,感情有多深厚是真的没有,但要说对你一点没有感觉,其实是假的。
眼泪都已经留下来了,夺眶而出之类的。
总是有那么几个时刻,就砰然心动了,无论你的面孔多么冷峻严肃不解风情。
--------------------------------离开多大之前我想记得的27件事--------------------
四年
我觉得自己一事无成
连高中起码还有个最后的封印聊以自慰
就是一堆模糊的影像,不真切的要它们提醒我,时间都花去了哪里。
我想要记得和温婉可爱的Lina同学不断的回忆起的大一上ECO100相遇的情景
木木的站在一堆年轻洋溢的脸庞中间,不知所措,
和同样一个不知所措的女孩子四目相对,人生的第一次搭讪,
到如今我们上课,逃课,考试,作业,游刃自如
我还记得,和亲爱的Min和刘凯丽同学第一次的见面。
开学第一天很为人民服务的参加了拔草的志愿者活动,被拉到荒郊野外,汗流浃背不顾形象的义务劳动,
从此建立下的深厚革命情谊。
还有黄同学我永远欠着你的祝寿辞。
四年,我们就这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在一起。
那些花儿,散落在天涯之类的,不知道何时又将唱起。
不是某个城市或某处地方能吸引你,那里的人才是让人留恋记得的唯一解释。
我想要记得图书馆的小径旁四五月份开出的物语般粉红洁白的花朵,
大家纷纷在校内上传,开花啦开花啦开花啦啦,如同山谷的回声。
我想要记得Queens Park的枫,
记得King Circle的草地,
Victorian college爬满墙的红色Ivy,
偶然间路过,就有长裙的女生在树下低头看书,蓝天白云青草地,
和阳光下上奔跑着的高声叫着的橄榄球肌肉男。
我记得图书馆里的星巴克总是大排长龙,
昏昏欲睡的学子们似乎都要靠那一杯拿铁才能支撑到明天早晨
我就默默的去喝杯山寨的热巧克力,苦于那个机器一年300天的坏掉。
我想记得每一个从图书馆走出来的夜晚,走几步回头望,那永远的灯火辉煌
朦胧中,那只被我们嘲笑的凤凰,似乎有要展翅的错觉。
我想记得每次路过红色餐车和热狗,总是苦于难以抉择,闻到那油腻腻的味道,
有时饥肠辘辘,有时吃饱了反胃。老板总是听不清我的order,要大声重复好几遍。
我想记得上过课的每一个教室,教室里上过的每一门课,在教室里的每一位教授。
拥有巨大穹顶的Convocation Hall,多大宣传册上的标志性建筑闹鬼的UC,
亦或是,站在Mining building和BA之间,一片黑压压的工科男生气息扑面。
我记得那些让脆弱的人们相信爱情的情侣,
你们在多大如诗如画的风景里,上演的就是没有坏人的偶像剧。
我不会忘记每个早起寒风的晨,每个无法入睡的夜,
每一个考完最后一个final,走在校园和煦阳光下轻快哼歌的日子。
我想要记得六门课做过的presentation,
从在台上声音劈岔照本宣科到死盯这教授寻找眼神交流,也算是质的飞跃。
不辜负,Rotman想把我们往leader方面培养的一片苦心,虽然还差得很远。
所以我要记得commerce formal上女生们穿华裳美服,觥筹交错,进退得体。
我们笑着男生日渐发福,持酒杯,左手插西装口袋,一副指点江山的派头,却从中升出些许成熟男人的魅惑,
怎么也凑不齐27件事,或许本身就没有那么多可留恋,
又或许当我们离开,再回首,成百上千件事情就会在脑子里浮现,拼命想记起,也拼命忘不掉。
我不能说是你教会了我们这一切的成长,女孩变女人的过程。
但确实是这四年来的大环境里,有了那个氛围和机会成为更优秀的人,
就像是为了一直心仪的学长,为了和他般配,毫不起眼的自己,也一直在努力。
最近看多了日剧,写出来的东西有点像《萤之光》的台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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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得之后的黑暗冷落,确信无疑。但是烟花已经在头顶劈头绽开。
对于2011年我怀有着义无反顾的心情。
烟花,气球,人潮,纸片的碎屑,看不到舞台的表演,叶宝把我拦腰向上举起,
惊慌失措,又满心甜蜜的傻笑不停,引得一旁骑在大人肩上的孩子侧目不已,
却又心安理得的完全没有羞耻心,只是暗暗把减肥的决心下了第一百零一遍.
偷偷的偷偷的往他身边靠,在那5秒钟的礼花下,和漫天的纸屑里的New Year Kiss。
笑得像个孩子。
是呀,你一直就还是以孩子的方式生活着,有问题就是把头埋到土里
养你的鱼,种你的花,小世界小宇宙都在为你而转。
我却觉得有股世俗的潮,不知该如何面对
如山倒的万般滋味,如抽丝般结郁在心里,告诉你,说出来却倒像是我自己的臆想。
那天去一个朋友家的聚会,是那么咄咄逼人的一个姑娘,说笑间竟然她竟然和伯母争执哭泣起来,
关于家庭,责任,幸福,婚姻的话题,对于在座十几个年轻人都是太沉重的话题
当她突然说到人们都说女儿会沿着母亲的人生轨迹,我躲在角落里瞬间的崩溃,哭得拿手扇自己的眼睛。
叶宝把我的头轻轻埋在他怀里,
拿手盖住我耳朵,不让我再听
无时无刻的就有种思念和假设,还有这么多人世沧桑需要和她讲需要让她教。
如果她都讲给我听,该如何如何
我恐怕会成长为一个更好的姑娘,流更少的泪,乐观坚强。
突然提起这一件细微的事,是因为真的有很多时候,每一步都是人生的新阶段
我却无迹可寻,毫无头绪。
我讲给我爸听,他总是嘿嘿的讪笑,我知道他懂很多,或者其实也不懂就这样过了大半辈子了。
于是我还是讲给我的姑娘们听。
你们害怕吗?
各种凡尘俗世,岁月尘土破碎声音轻到你毫无察觉,可是大好的光阴也是无可留恋的,哪里又能耽搁得起
你们害怕吗?
这个万恶的新社会,再没有了包办婚姻,没有组织上的保证你们白头到老,金婚五十年。
你们害怕吗?
如何如何能亲密无间却又保持距离。
像欲望都市里的Miranda,在男人搬进她家的时候,边发脾气边嚎啕大哭
因为怕厨房里菜瓜布的馊味吓到人家。
其实早已经蓬头垢面的坦诚,可是如何能平衡,
平衡家里一尘不染,chocolate chips的receipt,
毛细孔大小,读文艺又苦逼的书和工资奖金福利。
说实话,我是有点惊的,就在QQ上把我的不安这样讲给朱同学听,
换来哪怕一声叹息,都使我安定。起码是有人设身处地,感同身受的。
那天和一个已低调嫁做人妻的同学聊起好看的电影,我本着娱乐的心态推荐《初恋这件小事》,
“我初恋那是在初中,那男的都不知道怎么会喜欢他,你还让我看《初恋这件小事》?”
她那嗤之以鼻的表情,我顿时觉得真是有历练的人,深不可测。
今天上微博,发现我的人妻偶像神仙眷侣胡端庄小姐吵架了,都不知道原因的。
竟然莫名的窃喜,绝非幸灾乐祸,而是安定的认同感。
如果不能和小龙女一样喝蜂蜜,那恐怕剩下的都是柴米夫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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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心理,连文字风格都,用朱同学的话来说,到达了人生的新阶段。
姑且称之为后青春期吧。
那么多想写,又那么懒惰。相比你们那么笔耕不辍。
落得手生的下场,或许有时候无主题的流水账,也是种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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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我这里很冷清
哈哈
大家有人的捧个人场吧
我也太没诚意了,干脆去织围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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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得真早,还下大雪,又吃不上火锅
心拔凉拔凉的
经前综合症
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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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穿了两条裤子,找不到秋裤,拿legging 充数
冰凉的下半身有了着落
多伦多果然是秋裤之城


冷笑话
我想写个“作”
于是新建一个文档,起名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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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受不了的一件事情
就是
长得丑还装小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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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在桌子上发现蟑螂
疯掉了
我梦见自己被咬了一口,开始邋遢大王历险记
真要住在一起的话,还有很多问题。再磨合磨合着。
真能住一起不
还是个问题
问题好多呀
等我每天一个考完四个finals 咱们再慢慢解决
乐趣吧
BTW,求雪吗?
多伦多已经下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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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觉得很不舒服。
但是为什么不舒服呢?我也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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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
原来是种生理反应。
应该去图书馆呆呆。
折磨身体,减轻心理的罪恶感。
突然好想吃羊肉添秋膘。
白斩着,就大蒜和陈醋也好。
煮一锅很膻的羊肉煲也好。
涮火锅吃也好。
总之就是特别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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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上有意思的人真的好多。
虽然我都关注些厨娘煮夫的,可是动不动一个po了西芹炒肉照片的,
都是学新闻,搞时尚或者游荡法兰西和纽约的。
和校内上《听说手凉的女孩上辈子是断翼的天使》之类的比起来,
真是好有档次啊(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真是有够掉价的)。
我总是会好奇他们长什么样,事实是他们通常长得很好看,起码照片上看来是这样。
额,我觉得如果不好看,自称为文艺青年是不够有说服力的,都要自惭形秽呢。
当然好看是分很多种的,有些人就是塌鼻梁,三白眼,宽嘴巴,穿衣打扮一下,
往镜头前一站,就是好看时尚。但是,肯定得瘦,这是毫无例外的。
时尚,我还真是连把这个词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出生在永康,金华这种小县城里。
青少年发育时期因为太胖,穿过棕色男款的羊毛裤,前头还开档。
穿小姨留下来的衣服,认为以纯是名牌。冬天秋衣领子外翻,带袖套。
从来不会分辨好看与不好看。
三代以上才能出一个贵族,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时尚界吧。
所以我相信fashion sense这种东西不是与生俱来,全靠后天培养,而且就得从娃娃抓起。
你要有一个很会穿衣打扮的妈咪,从小耳濡目染的熏陶,
教你如何识别腈纶氨纶开司米,把你打扮成小公主。
这还不够。
或许从祖母开始,
就应该是百乐门前穿旗袍,烫起大波浪,戴珍珠项链,耳朵上别朵花,摇曳生姿的样子了。
你要是从20岁,进了城,大城,才开始装模作样的认一些牌子,每天挂在嘴边,
死了Mcqueen像死了爹一样,并就此以为搭上了时尚的班车。
太傻太天真了,一切都太晚了,整整拉了两个世代,追都追不回来的。
已经不能当皮草流行的时候,轻蔑的说出70年代哪年哪季,早已流行过了,或是说什么什么是永恒的经典。
因为也不过就在这个圈子混了两年,知道咩叫经典呀?
我永远羡慕嫉妒恨大城市里的姑娘们,即使是老上海弄堂里长大的,也深谙这一季的流行,
更不要提大城市里长大的,之后搞了时尚的姑娘们。
北京上海都是很神奇的地方,那里的姑娘们可以收集散落在各处的美妙。
这种美妙包括古老的公园、新兴的艺术区、释放狂躁的摇滚、安静柔软的小清新,还有人与人的奇遇。
参加创意市集、各种音乐节,结识各种朋友,和诗人们吃饭、聊天。
有那样的土壤让你绽放,让你重新生长,并且生长为你无法预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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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花的她们都这么打扮,这么打扮,还这么打扮。




------图片来源,豆瓣加关注的人,玛露露,小巴,miki。
其实出来这么多年,我怕嫁不出去,怕没有工作,还怕被人说不洋气

多伦多,怎么也算国际大都市,站在Bay Street街头,还是很有随便拖人来街拍的冲动的。
什么叫范儿呀。
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这么一句话
女生的穿着就是由简单到复杂再到简单,
one piece black dress,气场不是谁都能穿得出来。
或许是要不怕犯错不怕被人笑话的,把所有东西都披挂在自己身上。
至于能得到什么样的效果,那就是见仁见智的事情。
不合适,下次不穿就是了,最终又九九归一的回到简单
可是你直接跳到简单,并洋洋得意以为穿出了香奈儿的哲理,掌握了时尚的精髓。
那是大错特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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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扑不灭的rule of thumb就是,第一,要瘦,第二,年轻。
冷眼旁观笑一声,看你们能蹦跶多久呢,早晚都是孩子的妈。
可是至少她们的孩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朵花呢。
终于花了两百大洋,买了双UGG。了却我三年来的心愿呀。刚开始来这边时,觉得它奇丑无比。
可是这没过几年,国内都风靡了。我还真是没有时尚触角呀。
也不是说,穿个雪地靴,配上外穿的秋裤所谓的legging,像两根棍插在土里,就有多好看了。
可是do you have any ideas 多伦多有多冷吗?有双UGG好过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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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令人感动的事的。
早上抱了个电脑,睡眼惺忪,精神恍惚的从叶同学家出来要回自己的楼里。全身上下还传着他的衣服,大T-shirt和沙滩裤。电梯门一开,是位老先生。青灰色夹克,沿边毡呢帽,精神矍铄。看起来像是会在北京社区公园里提鸟笼遛弯的那种。他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神情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默默的关上了电梯门。我抬头看着电梯楼数跳动,低头摆弄大脚趾。短短几秒老人家数次的快速瞄过我,又假装如无其事的看往旁边。终于在电梯快要落地,门正要打开的时候,他似乎鼓起勇气,但又很难让人预料的说了一句。
“出去啊。”
纯正的京片子。我突然间没来由的异常愉悦,觉得一件可爱的事情正在发生,无与伦比的亲切。突然间清醒过来,发自内心的堆满笑容,却又一时不知所错。发出一个第一声的"啊”算做回答。
“多穿点。别冻着了。”
电梯门开了,迎面来的就是多伦多入秋来的第一场冷雨和风。人情味却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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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故事写得实在太“刘墉体”“林清玄style"了。年纪大了,越来越不能承受一点点关于老人家的事情。虽然爸他还把我当小孩子,但我已经把他当老人了。
父母在,不远游。我又不是不懂道理,那种要在身边,突然有一天他们就老了这样的话是要说给谁听呀?星期四出生的孩子是要远行的,无能为力改变的事实,我又能奈何。我不确定我爸他会不会想我,我想应该是有的。只是忘记了一切密码的老人家,自然也记不起QQ号,所以只好被动的等我有时一个月才一次的电话,并埋怨一句,怎么这么久也不来电话。“那你也从来不上QQ的。”后来我又给他重新申请了QQ号和好记的密码,他隔三差五的发一条信息“宁好”,而我又常常不在,上课回来看看信息时间中国时区的12点多,灰暗的头像在闪动,突然就是莫名其妙的寂寞。而其实我是在一种赌气的状态,自己和自己,自己和家人,营造出一种全世界都没人爱我的自欺欺人的悲天悯人。应该是满足不了事先的期望,就回避询问带来的失望吧。我委婉的把想法说给他听。他以一种责备的口气,说我想东想西想太多了。我确实想太多了,我想的无非是如果爸他也在这,会是怎样。我在吃饭的时候想到他,我在走路的时候想到他,我在图书馆发呆的时候想到他。我一直一直就有的念头却不敢把它写下来,因为听人说YY的事情,总是不能如期望般的发生的。
每每在地铁上电梯里,看着五六十岁的老夫妇,有商有量的计划着在那一站下怎么去唐人街,我都恨不能跟在他们后面护送他们,以防迷路。我一想到爸他来到这边,满街满眼的外国字,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怎么也得学点hello,thank you, goodbye之类的吧。去年回去,江西三清山自驾游。爸他一直拿着我的Lumix3,说女孩子年轻要多拍点照片的理由。还硬要很土的把它挂在胸前,我抢都抢不回来。虽然年轻走南闯北的父亲,总是说,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他早就在青岛上完军校,到广西做军官了,操练新兵了。但是如果我要上班上学,没时间陪他们的话,就拿着相机在这边我住的附近走几个街区,买点街边的新鲜蔬菜水果回来,也算是不小的冒险了吧。我那老古董的lenovo手提也一直都没有丢,虽然丢了也不会有人捡,但是也足够给他用来下象棋和看PPS了。那天他突然问我,有没有看过《朗读者》呀,我是吓了一跳的,一时不知道该和他讨论下情节呢还是深究一下中心思想。并想到里面那么多香艳的镜头,不好意思起来。
应该要带爸爸去吃寿司,结果他肯定受不了冷冰冰的饭团和生鱼片,没有热饭热菜,并一直在抱怨吃不饱,最后估计还是得点碗乌冬面,应该会觉得wasabi的味道太冲,但是红生姜片要点两盘。我还想带他到我以前端盘子打工的地方,卖的是越南牛肉PHO,因为他说年轻的时候在广西一带当兵时,就常吃这种。点EXTRA LARGE加满生牛肉熟牛肉牛筋牛健的应该很和他的胃口。或者是韩国城的大骨汤,应该会吃得汤汁溢得满下巴都是,就是夏天在家翘着脚,喝啤酒吃爆炒小龙虾一样。至于喝咖啡吃西餐什么的话,我一直没发现爸其实是个很装的中年人,直到在必胜客他一直坚持要用刀叉一小口一小口的吃pizza,我一手抓起一片就旁若无人的样子都受到他鄙夷。于是我担心他喝咖啡的时候,加了奶加了糖,用小匙搅一搅,然后就开始一勺一勺从cup里舀着喝。我真怕自己在一旁会抑制不住笑出来,只是担心纠正他的时候,脸上会是多么窘迫的表情啊。
还有去尼亚加拉大瀑布肯定是要的,赶上初秋的话,还能去Algonquin Park看枫叶,再来挽着他的胳膊在多大的校园里走一走,这个辛辛苦苦四年培养女儿的地方。这些都是我心心念念日日夜夜想着的事,但却又讳莫如深,有免疫力一般的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我尝试着说给别人听,可是说到一半却自己先泣不成声,泪流满面起来。我真是害怕的,害怕这些想得最多的事,到最后却不能实现。成为人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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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这样,美到独享是种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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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考完
我要睡个午觉
做一顿好菜好饭
炖一锅胡太靓汤
写篇东西
我是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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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地铁的间隙偷拍的,新的lens非常sharp,
这落寞瘦小的背影,我一直向往,拥入怀中就一点点,瘦骨嶙峋的。
原来我一直追求的是病态美。昨天黄ella同学说我瘦到不健康啦,这真是对我来说天大的赞美了。
叶同学在一旁华丽丽的打酱油
他一向对我感兴趣的所谓有feel的照片无感,我感兴趣的呢,就是一切小清新文艺范装13的照片
比如校内上大家最喜欢发的,小窗边的小花,小餐桌上的小餐巾纸,穿all star的小脚丫子,诸如此类
他总是拿白眼斜我,表示鄙视。我则反诘他是器材技术党,拍照片没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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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妹妹的男生,估计很难接受小萝莉慢慢长大的过程
而我的弟弟,记忆里他还流两撇鼻涕。一不留神在眼皮底下长成了偏文艺的九零后。
-------“幾處落紅庭院,誰家馫鱈簾栊?秋喃春丠①般哃。偏媞離亼詪重”
火星脑残文体,还吟诗。
-------“刚做过的梦,拼了命也是记不起来,反而是几年前十几年前 偶尔几个无关大小的梦 却是越来越清楚。 可是到底是在哪里 哪个时间哪个空间经历的,却是毫无头绪,由此常常惘然若失。”
嗯,我想我那口齿不清的弟弟他大概是想说,恍如隔世,泪流满面吧。
脓得化不开的青春啊,我就这样经历过了。
在那时,一副天下人都负你的神情,何时退却了,我也早已经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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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ruiting Season VS Frosh Week
还真是百感交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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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同学的明信片在他回到多伦多的第三天寄到。Did you see those drawings? I am dating with this 21 years old guy with 一颗金子般的心。

去年的这个时间,时隔多年爬方岩。在胡公殿里求了一支签,和胡小姐一起问了姻缘,说即将会有“夫婿”并且会大富大贵。回来便和叶同学在一起了,大富大贵倒是没有,但还是觉得有点小准的,(此刻,胡小姐不要暗自垂泪哈)同时心里也暗暗后悔,早知道就问工作了,没准就进四大了已经。我一直留着那一纸签文,觉得是受了神明指点,得到祝福,有缘分天注定的感觉。
转眼就是一年,脑容量奇小的叶同学总是记不得很多事情,记不得我们第一次见面,记不得哪一刻曾为我的表情分心,记不得是如何情意暗投之后在一起,记不得自己说过的一些,没说过的一些。只是记得,大一的暑假,一起走在香港尖沙咀的波鞋街,怎么也没想到走在自己旁边的这个女生,会是未来的女朋友。今天在msn聊起来,瞬间有种站在香港狭窄街道上,熙攘人群中间的感觉。而我却是不断的在用本来也不大的脑容量,去记这些可有可无的细节,之后将给他听,希望他也认为那是个special moment。但是通常要不就是不被记得,或者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六月暑假你快离开之前,我们去湖边看烟火。我怀念,国内称作的,烟花大会。那些“一颗闪耀黑夜上空的星冉冉升起,瞬间绽放在一片赞叹声中,照亮恋人我们甜蜜的脸庞什么的“,那些“她比烟花还寂寞,耗尽心力的浮华跌落下来就是明知的万丈深渊什么的”就显矫情了。我们伫立在六月微冷的湖风中,我寻求温暖的过去抱抱你,几个钟头只为那15分钟,瑟瑟发抖。烟花的轻烟散去,夜游的人群准备着回家。被管制堵塞的交通,形成那之后类似于“夜冲”的难忘经历。人群在那一夜,似乎失去了目的,就在小径间穿行,路过墓地,路过人家。当下在黑暗中,心生寂寞,瞬间失去目的感的前行,却因为远远近近,有人的脚步声,嬉笑声,又安心下来。我们一路聊天,时而沉默,停下来歇息,等赖着不走的我,做出要你背的样子,你回头,无奈的笑。迎面走来一群黑人,夹带着marijuana的气味, 我还插着腰的站在路中间,故作生气的扭头看别处,被你一把拉到路的内侧你的右手边,我下意识的抓着你的胳膊,从背后探出胆怯。当时只道是寻常,后来一次次回想起来,却是荡漾不去的暖意。
叶同学回来给我带回四只月饼,三只蛋黄莲蓉和一只绿茶。月饼真是让人完全提不起兴趣的食物呀,如同是中秋节的摆设,主要功能是拜月吧。却还是兴致高昂的吃光了带蛋黄的。就好像真的过到了中秋节一样。失血过多的几天,穿了条睡裤和他走在公园里,看起来像是什么绝症病人晚期,安度最后时光一般。他去跑坡,我蹲在路旁,企图在一片三叶草中间找到幸福,看起来更像智障儿童,迎来路人一阵微笑注视.我想去新马泰七日游。先到吉隆坡,再拜访槟城,路过马六甲,坐车前往新加坡。熟得和在浙江省内旅游一样。光是罗列这些地名,我就打心眼里的开心。请欣赏,东南亚风光之“无声的河流”.

剩下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找工作是这样,恋情也是。





